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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醒的梦6/30/2009 SPP4(三)- 有种人叫作理论家(续)回头想来,自己本不应该对理论家有那么多微词的。毕竟本科的时候和那么多立志献身物理的英雄儿女们在一起熏陶了那么多年,也曾对貌似清晰可辨的理论痴迷过。 令我改变观念的重要一人是一个叫做马克斯托克曼的胖老头,此君曾在nanometa上和众多纳米光子学科的俄罗斯黑手党成员一起,不但要做迈霸,而且还要做“名”霸。最简单的例子是此君曾在物理快报上发表用金属尖锥把光聚焦到纳米尺度的文章,这么一个简单的大家早已在实践中不自觉运用(实际上一位做近场光学的老同志在92年就开始利用类似原理作SNOM tip),但由于此君善于发明名词,把热力学中一常用名次牵强附会到了plasmonics上,成功在PRL上灌水一篇。之后便有无数溜须拍马或者自立不够的实验家们大规模跟风,以致早先的工作被人遗忘,此人把credit尽数收入囊中。 此次会议此君更是变本加厉,在他的invited talk中只是穷举自己的理论工作如何被别人实现,把令众小虾无限欢愉的会议变了我噩梦中的journal club。而真正说道他的一个新造酷词time reversal时,却对另一传统理论家的正面提问,闪烁其词。其实最不能容忍的是,此君chair一个分会的时候,直接对提问者的问题表达自己的不屑,甚至直接抢演讲者的话题。。。 在这一系列恶劣的事实面前,正在泥巴里孵化的我的幼小心灵深深的受到刺痛。。加上之前听橄榄老板提到的关于某某爵士(另一知名理论鲸鱼)的一些评论,才有了前面冤妇文章一篇。 由于此博大概除了熟人鲜有观众,所以写这乱七八糟的文字时竟无诬蔑主流的负罪感。就像最近复旦有毕业生半夜裸奔一样,其实只比YY多走了一小步,无需什么责任 ^_& 6/28/2009 SPP4(二)- 有种人叫作理论家记得近十年前,上的大概是科学哲学的课。上面的“哲人”同学曾讲,科学家为的是名。更要命的是,这帮人要的是第一名,要的是死后还要人记住的名。 当时作为立志献身(另一说是葬身)物理的年轻的虾米们对哲人的孔洞说法嗤之以鼻。但当一幕幕活剧在眼前上演时,方才领略哲人同学深刻洞察
事实上,历史长河中由于献身的人太多,就算你再牛,名字大抵是不会被人记住的。就算是现在大家有了具有强大检索功能的数据库,把远古时代献身的人从泥巴里刨出来也是不易的。所以就有了便利的处理方法。一种理论家善长制造新鲜词汇,很多时候我猜想德国人大概是善长这个的,因为语言本身的特点。后来发现这样的人遍布世界。关于词义辨析的游戏于是也就在各种各样的会议中不断地人重复,大家乐此不疲。当然毕竟有些人的词汇检索功能是强大的,并且有着强烈的维护道统的使命感。这类人我是尊重的,毕竟人家除了做物理还作了很多历史功课。只是有时候他们会刨出个几世纪前风牛马不相及的僵尸吓人,这点我时不赞同的。当然对我来说书呆子一时钻入考据学的牛角尖也是可以原谅的。 实际上这里有第三种人,他们既善长检索,有善长新词汇的创造。这种人经常能够在看似已经无缝的地方意想不到的吹出个似是而非的大泡泡。 不管是哪一类理论家,总是为了一些名词还有自己的名字在奋斗。可惜的是,plasmonics是应用学科,在这里被记住的只有方法和产品;更可惜的是,近几十年随着物质世界的发展,空洞的理论似乎已经沦为自认清高的精神空虚者的大麻。而那些眩晕的理论和华丽的词汇则成了他们为自己建筑的狂欢场所。只可惜俺功力有限,还享受不了这样的精神奢侈品,所以只能这里背地里说人坏话了^_^ SPP (一)- 群魔乱舞不记得是哪位姐姐或者妹妹曾在blog写道,幸福的人是不写blog的;但真实的情况往往是太忙或者太懒。换前两前也许不会相信,现在整天会奔忙在各种会议和俗务中。平均两个月一个会,每日被乱七八糟的事情不断的打断。 但不管怎样,作为这行当的最大的show之一,spp系列的会议毕竟还是要参加的,新老面孔,不断变换名字的老命题,景象繁荣,盛况更胜往昔。也许生在泡泡的时代里是幸福的,至少看起来很好,大家都有空可钻。 像这种处于膨胀期的学科的会议,内容总是和组织者的好恶有着极大的关联。不断地有大鱼跳到水面附近,吹出个光艳无比的七彩泡泡。但由于泡泡太多,水面积有限,组织者也就只好凭着个人好恶来选泡泡了。泡泡之间的关联也使强大的,毕竟几个人合吹得泡泡要比一个人大。当然也有例外,在海里游泳,也难免碰到鲸鱼这种能喷出水柱的大东西。 不管是鲸鱼还是大鱼,喷出的东西不但颜色鲜艳,条理也大抵是清晰的。但弩着腮帮的小雨们吹出的泡泡就逊色不少,虽然经常喷出整串的泡泡,但由于表面积体积比过小,并无实际内容。 其实不管怎么样的鱼,由于都具备一定的泡泡制备能力,虽然大小有别,但也能自足。可怜的却是虾米们,在池底看着上面的五光十色,虽然吃的是泥巴,却居然也自我感觉很是幸福。经常看到醉虾成群的游走着,脸红红的,内心的激动无以掩饰。真不知对他们是嫉妒还是可怜 5/24/2009 踩到狗屎是困难的年初接到nature photonics的审稿的邀请,为了不得罪这种重量级杂志的编辑,忙里偷闲把稿子审了,后来由于我对那文章其实主要是编辑对那篇文章的喜爱,尽管另一审稿人不同意,文章还是被接受了。意想不到的是四月初刚从国内开会回来,编辑居然来信邀请写个新闻焦点之类的文章,1500字以内,一星期内交稿。当时的感觉是兴奋加踌躇。 毕竟自然系列的杂志邀请写这类稿件是对自己的人可,可以让简历好看些。但写这种文章很难,这是给光学专业一般具有博士学历的人看得文章,讲清楚背景,这个工作突破在那里,新在那里,重要在那里,笔者对这篇文章的观点是什么,对将来的展望,诸如此类。。花了接近一星期的时间,文章搞定,之后编辑润设了一下,基本上就等6月份印出来了。 但踩到狗屎是不容易的!上周突然接到主编的邮件说,同一组在另一重量级物理类刊物5月份发了一篇文章,虽然做的东西重点不同,但最后一幅图,以及讨论,直接让nature photonics文章的亮点减色不少。。。主编同学接着说,为此这边文章已经被暂停付印了,然后问我的意见如何,这文章还值不值得在nature photonics上发。。。自己看了那篇先发出的文章开始吐血,作者显然没有太在意这个事情,但那篇先出来的文章所带来的影响显然是Nature photonics这种杂志所能不能容忍的。更郁闷的是,nature photonics的文章是先投出去的,而五月份先出现的文章的submission日期要晚一个月。。。唉,真够衰的。。。 把自己的评论发回去了,文章大概是要被毙了,而我的news and view也就泡汤了。 狗屎运大概是难踩到的,奇怪的一年! 5/5/2009 跑步一小时整,据同事的表所记录的步数估算,大概11.8公里,学校,湖边,Vidy然后转回,在湖边的小路跑来跑去,最后回到学校。记得02年生日时跑了23圈,今天差一点跑了不到12公里差不多30圈,希望能有新的一轮振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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